钱所长亲自带队,只是他的脸色不太好。
今天早上,光是陈默家这个案子,就折腾了大半个上午。
好不容易把人抓了、赃物找到了,刚坐下来喝口水的功夫,又接到报警……而且报警人说打人的是陈默。
钱所长当时就皱起眉头,陈默会主动打人?
他不信,但有人报警,他就得出警。
“谁报的警?”
钱所长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我报的警!”
陈辉迎了上去,指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声音里满是委屈:
“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我这牙!都是陈默打的!还有她们……”
他指着身后的李艳、王秀琴、陈桂芳。
“你看看她们!全是被陈默打的!一个男人,打女人,打长辈,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艳适时地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露出那张红肿的腮帮子,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陈桂芳更是夸张,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指着自己被扇了两次的脸,声音又尖又细:
“你看我这脸!我是他亲姑啊!他打他亲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们治安所的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王秀琴跟在后面抹眼泪,虽然没有说话,但可怜巴巴的样子,比任何控诉都有说服力。
钱所长扫了一眼这四个人的脸,眉头不由拧成了一个川字。
确实都肿着,看起来确实是被人打的。
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先回现场看看。”
“回什么现场?”
陈辉的声音猛地拔高,“打人的现场就在前面那个院子里!你们直接去抓人就行了!”
“陈默就在里面!证据确凿,你们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