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的拐杖又顿了一下,冷声道:
“陈先生之前帮我鉴定了上百件古董,哪一件看错了?”
“你懂古董?难道比陈先生还懂?”
秦惠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不说是吧?晚晴,现在就给赵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只鼎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你去查一下,你大哥在澳门赌场的电子消费记录!”
“还有他这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个清清楚楚!”
秦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秦惠民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那只汝窑碗和这只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东西……真的东西被我拿去……拿去还赌债了……”
“你……你……”
秦守业指着秦惠民,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粗。
尽管已经猜到了,可秦惠民亲口承认,还是让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你这个畜生!”
秦守业忽然抡起拐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惨叫一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却是不敢躲。
秦守业没有停,继续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胳膊上、头上……
鲜血从秦惠民的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动,只是抱着头,不停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