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他没拆穿她，“牵着吧。”
二乃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扯着袖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把头扭到一边：“谁、谁要你牵了，我扯着袖子就行。”
“行。”林彻笑了笑，没再说话。
一行人沿着花见小路慢慢走。茶屋的木格门里飘出焙茶的香气。四叶举着手机一路狂拍，一花在旁边帮她调角度。波奇被喜多拉着，数着脚下的石板。
林彻左手牵着三玖，右边袖子被二乃扯着，柚咲贴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他被三个女孩前后夹着，走得不快不慢。
“彻，你看那个。”真白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举着画板，上面是刚画的花见小路，几笔就勾出了町屋和暖帘的神韵。
“构图很好。”林彻腾不出手，只能用下巴点了点，“暖帘的红可以再重一点。”
真白点头，蹲在路边就开始补色。
傍晚，鸭川边。
河岸上排着一溜纳凉床，木台架在浅水之上，水声潺潺地从脚下淌过。夕阳把川面染成一片橘红，远处的东山轮廓渐渐柔和下来。
众人脱了鞋，盘腿坐上纳凉床。桌上摆满了京都料理，汤豆腐、烤香鱼、湯叶刺身。
五月已经动了筷子，腮帮子鼓得像松鼠。雪乃在旁边耐心地给波奇夹菜，把鱼刺一根挑出来。麻衣靠在林彻身边，手里端着一小杯清酒，慢慢抿着。
“京都的豆腐确实不一样。”麻衣夹了一块汤豆腐，“滑。”
“水好。”林彻给她斟了点茶，“这边的水甜，做出来的东西都温润。”
柚咲挨着林彻坐，时不时拿起茶壶给他添茶。她的眼神黏在他侧脸上，水声、笑闹声仿佛都远了。
“姐姐说，”她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今天很开心。”
林彻转过头看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那件浅粉浴衣的白梅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柔和。
“那就好。”他抬起手，替她拨开一缕落在肩上的发丝，
柚咲的睫毛颤了颤。
“哎，喂，当着我的面调情。”美砂在意识里啧了一声，随即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