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摄政王大帐,气氛死寂压抑。
那名从广宁前线拼死逃回的亲兵浑身带伤,跪倒在地,一字一句复述城外绝境。
“摄政王,鳌拜将军三万大军被明军三路合围,进不能攻城,退无路北归,粮草只剩三日所用,营中士卒人心大乱,再无突围之力!”
多尔衮闻言,脚下猛地一晃,伸手死死扶住身旁案几,玄甲包裹的身躯止不住发冷。
他原本笃定万无一失的连环夹击之计,到头来反倒把自己最精锐的主力送入包围圈。
范文程站在沙盘前,长久沉默不语,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声叹息。
“连环计遇上连环对策,诸葛亮算透了我们每一步布局,连我与摄政王急于取胜的心气,都被他提前预判。”
帐内八旗诸王、各部将领全都垂首低头,面色惨白,无人敢开口说话。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