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也是点头:“小安简直天才。”
洪氏在一旁拭泪,替儿子高兴,骄傲。
谢老夫人也是含笑,却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小安拜翰林学士为师,三房那边,只怕要过来了。”
现实如此,洪氏丈夫去世,本家人人都想占他们便宜,觉得谢安还小,守不住家业,美其名曰要替他们守家业。
他们排挤洪氏母子,是因为他们太弱。
如今谢安起来,他们可就要来攀关系,打秋风了。
谢安说:“我不认识他们,堂祖母。”
他直挺挺的跪下了,磕头说:“谢安说句实心的话,在我和娘亲最艰难的时候,是堂姐帮助的我们,还给我们住在这里,供我读书,入鹿山书院,入京华书院。其实,谢安早就把堂祖母你们当成最亲的家人了。你们才是我和娘亲的家人,堂姐……”
谢恒知看他。
谢安说道:“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姐姐,我更想叫一声长姐。”
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坏,谢安都清楚,心里也有称。
他不想回三房,不想面对那些难看的嘴脸。
谢恒知:“小安,你站起来。”
谢安听话的站起来。
洪氏看到这里,只以为谢恒知不愿。
她哭道:“小安是真心的,我们的家,只认这里。”
儿子刻苦读书,便是不想让他的堂姐失望。
谢恒知笑了,问道:“本也是一家人,小安,你叫我长姐,我很开心。”
谢安孝顺,又知恩,这样的好孩子谁不喜欢?
谢安至此,做了大房的人。
至于三房那边,权势摆在这儿,他们也不敢如何,要钱打秋风也没什么干系,只要别太过分,影响了谢安的仕途,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