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在书案旁坐下,举目四顾,终于第一次看全暮雪斋的布局。
不大,但一应俱全,还有一些挂饰看起来就有年头,可见是他小时候的玩具。
谢恒知拿起一个九连环,摆动了几下,又放下了。她看别的,看得津津有味。
萧暮也点完所有的蜡烛,屋内亮堂极了。
他过去,从后面抱住谢恒知的腰肢,问她:“你白日里也不过来看么?”
做为妻子,她该对自己的夫婿有些好奇才是。
可她半点也不,只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对于他,当真是感觉不到半分好奇的。
萧暮也发觉,他人生中所有的挫败都在她身上体验到了。
她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谢恒知拿了一个挂坠看,笑说:“白日里总忙,斐然出嫁在即,你也不看府里都成什么样子了?”
府里的房梁上都开始挂彩帖字了,就等着喜事到来。
萧元英到底没送回淮城,留在国公府里,等着王斐然出嫁后再送走。
她是王斐然的母亲,必须在场。
萧暮也说:“这两日会有人见一见姑母,她会老实本分的。”
谢恒知问:“阿姐发话了?”
“你聪慧。”他夸她。
谢恒知就说:“你的威胁到底不管用,但若是阿姐发话,姑母她不敢不听。”
萧皇后能走到今日,并不全然仗着跟梁帝恩爱得来的,还有她自身的能力。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谢恒知就感觉异样,她回头看萧暮也。
四目相对,便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时辰后,谢恒知还是被萧暮也抱回文昭院。
沾床就睡。
翌日起来,萧暮也已经上朝去。
谢恒知实在累,只觉得腰酸腿软,她难得偷懒,没有起来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