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在那个时候,王斐然最合适。
萧暮也:“自然是我,沈嬷嬷总管,再递到我跟前。”
谢恒知:“嗯?”
好意外的回答。
萧暮也又道:“不过是些许掌家的东西,算不得难,若有阴私手段,背地里做些什么,只管扭送官府,查实自有他们的下场。”
他很讲公道,并不会私下里要人性命。
萧皇后也时不时让陈嬷嬷和宁嬷嬷回府查看,有什么禀报上去,谁敢欺瞒作假?
谢恒知不由得感叹,权势的魅力。
正想着,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爷,夫人,有人打马来,跳顶上过了。”小厮在外面说道。
谢恒知一怔,大过年的,被人踩在头上过,不吉利吧!
正想着,萧暮也已经下了马车。
谢恒知就跟着掀开帘子看过去,只见高大的萧暮也快步往前,一脚便将前头又要纵身的人踹下地。
谢恒知:“……”
好直接。
萧暮也长得人高马大,夏国人都不是矮小的人,但他尤为健壮。
穿着缂丝长袍,既有压迫的来到刚爬起来的人面前,又是一脚。
“梁安,今儿个什么日子,容得你这般放肆?”萧暮也垂眸看他。
被打倒在地的,正是晋王世子梁安。
梁安今日玩得晚了,过了时间,急忙赶入宫,却被马车堵住。
他便这般径直踩跨马车过去,他是晋王世子,是太后宠爱的孙儿,谁敢跟他叫嚷?
可谁能想到,偏遇到了萧暮也。
萧暮也是唯一敢削他的,因为他同样得太后偏爱,他不会对他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