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天太黑,他没认出萧国公府的马车。
梁安咬着牙爬起来:“萧暮也,你发什么疯?”
他喊,还有丢脸的恼羞成怒。
萧暮也看他:“世子是想去陛下跟前辩驳吗?我奉陪。”
梁安:“……”
他娘的,疯子一个。
梁安不想跟他争执,狠狠咬牙:“懒得理你。”
他还要在跳。
萧暮也:“世子若不会走路,这腿也不必要了。”
梁安:“……”
谢恒知看完全程,等萧暮也回来,仍是惊奇的看着他。
“国公爷,梁世子为何这般怕你?”
“理亏,他该怕!”
谢恒知深以为然,又问:“你踹了他,若是他向太后和陛下告状。”
“他理亏,不敢。”
谢恒知:“……”
果然,占理就是能如此淡定,可难道不怕他颠倒黑白么?
“有过,但我有人证,今日的人证更多,开年后,弹劾晋王和梁安的折子只会更多。”
萧暮也跟谢恒知说得简单,马车进了宫门,一路到宴请的大殿外。
大殿外有宽阔的场地,后面有停放马车的地方。
谢恒知从马车上下来,跟着萧暮也一同登上高高的阶梯,随后到达大殿的门口。
门都敞开,里面挂满了喜庆的灯笼,不少人已经入座,也有三两熟悉的聚着说话。
谢恒知淡然跟在萧暮也身旁入殿,随他到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