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香橘每次办事都把一些贵重物品带出去,没惹任何注意。
裴家开始对谢恒知关心起来,大厨房送到听泉居的饭菜都是极好的,刘氏更是时不时的关心。
他们都想笼络谢恒知,让她觉得裴家很好。
裴行州也总是在下值后过来跟谢恒知说话,还会带些礼物,点心。
谢恒知正眼不瞧,她总翻着一本书看,垂眸不语。
裴行州陪坐一旁,时不时看她时,就会看得入神。
她安静时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明艳鲜亮,美得大气。
裴行州这时候总会躁动,他想同房,谢恒知却拒绝。
越是拒绝,他越是想要得到。
面前阴暗落下时,一只手几乎伸到脸上。
啪!
本翻开的书合了起来,打在裴行州的手背上。
“夫君这是做什么?”谢恒知没有起身,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裴行州捂着被打疼的手背,面色有一瞬间的阴郁,他想与自己的妻子亲近都不得,这算什么道理?
恼怒之余,越发躁动,他想用强的。
“璎姑娘。”
门外传来婢子的声音。
一袭粉色长衫如蹁跹的蝴蝶飞进堂内,少女娇滴滴的喊了声:“行州哥哥。”
随后,看向端坐冷脸的谢恒知:“嫂嫂,这是怎么了?”
她目光在裴行州和谢恒知之间徘徊,心底里暗暗警惕。
两人距离很近,裴行州那架势,似是要做什么。
他们要同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