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谢恒知拒绝,没有半分迟疑。
跟裴行州有接触,她会恶心,但她不会直接说出来。
裴行州面色微凝,忍着脾气说:“之前都是误会,我事务也繁忙,之前是多有顾及不到你,可不都是为了我们未来吗?”
他扣上两人的未来,谢恒知再怎么不懂事,也会明白他前途光明,她日后才有荣耀。
可裴行州不知道,谢恒知不屑他未来的那点荣耀,裴家只让她觉得恶心。
她走进院门,神色疏冷得厉害。
裴行州顿住脚步,没有再往前一步。
谢恒知在生气,很大的脾气,他若是今日非要跟她同房只会适得其反。
裴行州止步了,看着院门关闭。
他又被挡在门外。
裴行州很快走了,谢恒知难哄,他只能徐徐图之。
谢恒知回到屋里,便让香柠拿了账簿,一起去小库房对嫁妆。
裴家自命清高,也有些家底,谢恒知的嫁妆一直都在听泉居的小库房放着。
既然是要离开,这些嫁妆对好了,也要尽早挪出去。
她要做两手准备,此时裴家不图她嫁妆,保不齐她要和离,裴家不愿意的时候会扣她嫁妆。
“数目都对好了,除去这两年用了的,没差错。”香柠说道。
谢恒知颔首:“想个法子,把贵重的都先挪出去。”
最好拿的是细软银票,小的贵重的首饰物品,其余大件的嫁妆就拿不出去了。
香柠笑道:“这事儿香橘会办。”
她们一人主一样,没出错的。
谢恒知早早歇下,沾枕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