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自然也想到了,又想到自己的香露酒如此赚钱了,要是再做出香膏,那还不得赚的更多。
一念及此,他恨不赶紧揽过秦可卿,好好的让她受用受用。
可现在尤二姐还在,自然不好这么做,便只好看了秦可卿两眼,秦可卿最懂她心意。
一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又想自己了,却也知道此时他不会真动手。
便故意做了几个妩媚的小动作,既不让尤二姐察觉,又能让西门庆更加上火。
西门庆见了她那充满诱惑的小动作,实在有些忍不住,便赶紧转开口问道:
“怎么就只见二姐,没见三姐?”
尤二姐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那边秦可卿却抢着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都是你的事,怎么那么会捉弄人。”
原来自那日他给尤三姐布置了任务之后,尤三姐竟然日日都练习那蹲马步。
据尤二姐说,除了蹲马步之外,尤三姐还练了不少东西。
现在那尤三姐跟着了魔一样,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再那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西门庆一听这话,便不由好奇心大气,匆匆跟二人辞行以后,便去找尤二姐。
待他在东墙根的箭道找到尤二姐时,她正一边口中轻声呼喝,一边双手叉腰的踢着腿。
西门庆见她踢的又高又稳,不由好奇的问道:
“姐姐以前可是练过功夫?”
尤三姐见他来了,并不理会,一直等到把腿踢完,这才摸过一把茶壶,直接对着茶壶嘴,灌了几口水。
然后又擦了两把香汗,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听说过穷文富武,我们这样的人家,如何练的起武。”
西门庆被她抢白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却又道:
“早先有个江湖卖艺的,租了我们家房子住,因没赚到钱,就让她女儿教了我些打熬身体的玩艺。”
“我也好久不练了,这不是你让我蹲马步吗,我这才又拾起来。”
西门庆不由暗忖:
“如果她不是再诓自己,那她很有可能真有练武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