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打了个哈欠，翻了个白眼：“主动卖身有什么稀奇？让徐妈妈去瞧瞧便是，我昨晚清点账目睡得晚，乏得很。”
“不行啊张妈妈！”
赵三急得结巴，“那姑娘……那姑娘她……”
见赵三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张妈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个美人儿？
赵三在怡春院待了五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能让他如此失态，定不简单。
“莫非是个顶尖的绝色美人儿？”
张妈妈瞬间没了睡意，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门房，刚一进门，张妈妈的目光就被角落里坐着的女子牢牢吸住，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裙摆还沾着些许尘土，头发简单挽成一个发髻，未施半点粉黛。
可那容貌，却如同九天仙女下凡，清绝脱俗，无可挑剔。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小巧，唇瓣不点而朱。
肌肤透着淡淡的莹光，那份纯净天然的美，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却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
张妈妈在这风月场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从未见过这般惊为天人的女子。
她的美不仅在皮囊，更在那份清冷中带着柔弱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又不敢亵渎。
“我的个亲娘嘞！”
张妈妈心里狂喜，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暗自盘算。
“这姑娘要是好好打造一番，学学琴棋书画，定能震惊整个京城！到时候王公贵族、文人墨客还不得挤破头来捧场？”
她快步走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姑娘，快请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不知姑娘芳名如何？为何要来我们怡春院卖身呢？”
女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声音轻柔。
“奴家姬沅沅，本是书香世家出身，奈何家道中落，父母相继病逝，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走投无路之下，才出此下策。”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看得张妈妈心疼不已。
“原来是这样，真是可怜了姑娘。”
张妈妈连忙递上帕子，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书香世家出身，意味着有底子，学才艺肯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