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脸上露出笑容：“其实，火药能用来做武器，威力比刀枪大多了，只要用得好，能一下子炸死好多人。”
姜璃眼里满是惊讶：“真的？你连火药都懂？”
“那当然，你夫君我可是无所不知。”
沈其得意地挑了挑眉，随即又严肃起来。
“不过做这种武器，需要三种材料，硫磺、木炭和硝石。硫磺和木炭还好说，很容易就能买到，可硝石好像确实很少，你知道在哪能弄到吗？”
姜璃皱起眉，仔细想了想。
“硝石这东西很罕见，民间很少有卖的。我曾经听我爹说过，硝石一般都掌握在朝廷手里，要么用来炼丹，要么用来做药材，治疗热病什么的，普通人根本拿不到。大梁和陈国都是这样，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朝廷手里？”
沈其皱眉，要是需要从朝廷手里拿硝石，肯定会引起注意，到时候他做武器的事就瞒不住了。
姜璃见他发愁，又补充道：“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硝石矿，就在陈国和大梁交界的抚远郡，那里有个叫黄沙山的地方，底下全是硝石。”
“只是那个矿被陈国朝廷控制着，还派了军队驻守，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
沈其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黄沙山？具体在什么位置？驻守的军队多吗？”
“离大梁边境只有一百多里。”
姜璃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驻守的是陈国边军的飞豹营，有两千多人，都是精锐。营的统帅叫赵辉昂。”
沈其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疑惑地问：“老婆，你提到赵辉昂的时候，怎么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得罪你了？”
姜璃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他不止是得罪我，而是我的仇人！赵辉昂是陈国赵丞相的儿子，而赵家就是陷害我们姜家的主谋之一！”
“我爹、我哥，还有姜家的族人，都是被他们害死的！”
“我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被赵辉昂带着人追杀，要不是我爹的护卫拼死掩护，我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老婆，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么难过的事。”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