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拎着野兔的耳朵,掂了量。
这五六斤肉,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两天的。
但还不够。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雪越下越大,天灰蒙蒙的,快黑了。
大雪天在山里过夜是找死。
陈栋把野兔用草绳拴在腰上,转身往回走。
有了这只兔子打底,明天再进山就有力气了。
回村的路上,雪把来时的脚印盖得差不多了。
陈栋走到自家那破院子门口。
院墙塌了一半,木门在风里直晃荡。
他推门进去。
屋里没点灯,黑灯瞎火的。
陈栋推开屋门,带进去一股冷风。
刘桂芳正抱着陈平安缩在炕角,听见门响,吓得一哆嗦。
“我回来了。”陈栋说了一句。
他走到灶台前,摸出火柴,点亮了那一小截煤油灯。
昏黄的光亮起来。
刘桂芳和陈平安借着灯光,看到了陈栋腰上拴着的那只肥兔子。
母子俩的眼睛都瞪圆了。
刘桂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进山打猎去了?还真打着了?
陈栋把兔子解下来,扔在灶台上。
“家里还有柴火没?”陈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