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伸出手,在控制台上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嗡——”
铅罐顶部的阀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一股无形无色、但却致命无比的放射性射线,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探照灯光束,精准地射入了旁边那条漆黑幽深的通风管道之中。
狩猎,开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维修站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电流通过设备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陈栋坐在监控器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连眨都很少眨一下。
他在等。
等那个被欲望驱使的猎物,自己走进为它准备好的坟墓。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
通风管道的深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偶尔有几只变异的老鼠被那致命的射线吸引,跑过来送死,被瞬间烤成了焦炭之外,再没有任何活物出现的迹象。
两个小时过去了。
情况依旧。
监控画面里,除了那个依旧在忠实地散发着“香味”的铅罐,什么都没有。
守在主闸门外的冯毅,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来来回回地踱着步,手心里的汗把枪托都浸得有些发滑。
“妈的,这鬼东西到底还来不来了?”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该不会是我们的香水不够劲,它闻不到吧?”
“闭嘴!”冯-毅瞪了他一眼,“保持警惕!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
“是!”那名士兵被他一喝,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