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亲兄弟,赵文反倒说不出那些讨价还价的话,何况他还打算“占便宜”,当着爹娘的面,他脸上有些烧得慌。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了。”
都不用去猜,赵大器就知道赵文要说什么,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否则也不会当着大伙的面酿酒了。
“我能不能把你这酿酒方子给买下来。”
“好说好说。”
赵大器这般好说话,倒是让赵文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中,一旦涉及到银钱,哪怕是对着苏晚晚,赵大器都没有退步的时候。
所以他觉得很是反常,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大器会这么做。
但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赵文只想着早早把此事给确定下来,免得赵大器日后改变主意,这般如同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二哥,你想卖什么样的价格,尽管开口,在这方面我也不懂。”
他说的是实话,赵文一门心思都用在科举和做官上,他是当着不知道一个酿酒方子值多少钱。
赵大器倒是心里有数,只是他却不好开口,一家子兄弟,说多说少都不太合适。
“你看着给就是了。”
两兄弟就这样推让了起来,迟迟没人先报出一个价格,这扭扭捏捏的架势,倒是让大伙不知道说什么好,简直没眼看下去。
本来没想拆手此事的苏晚晚,最后实在是看不过眼。
“好了,依我看,就当是老二用这个方子入股,老三拿着方子在城里办一家酒厂,这红果儿酒赚得的钱,最后分两成给老二,你们要是觉得合适,这怎么办,不行就再继续商量。”
她自认为没有偏向任何一个,到底愿不愿意这么做,就随他们兄弟去折腾吧。
相比于一锤子买断的生意,自然是分成占股更好一些,但占的份额又不大,谁也不吃亏。
说到底,这又不是赵文在做生意,而是莲登县衙门。
“合适的很,还是娘有主意,我没有意见,老三,你怎么看?”
“我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