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是西南王的义子,冲这些,我也不能把他交给赵冠宏。”
秦父了然,怪不得。
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你不把人交给他,赵冠宏必定死盯着你不放。
赵冠宏这个人,老实说,不是什么好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所以你想好了要怎么办没有?
要不来个狸猫换太子,让人假装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离开长沙城,让赵冠宏不再盯着你不放?”
被人一直盯着,寸步难行。
林沫摇头,“我要是跟你说,我想把赵冠宏拉下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异想天开?”
秦父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你说呢。
这可是对方的地盘,他在这长沙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你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会被他知道。
可不要到时候你没把他拉下来,反而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林沫轻笑,“我自然知道这些,所以我不是来找你商量对策了吗?”
秦父摇头,“你为什么想要拉对方下来?
如果不是死仇,我觉得没必要走到了那一步,毕竟在对方的地盘上,我们真的要对上,胜算不高。”
“现在不是说我不放过他,是他不放过我。”林沫摇头:
“你知道他除了是长沙城的太守外,还有什么身份吗?”
瞧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林沫认真说道,“安家家主,清风门下兴隆堂的堂主。”
这两个身份一出,秦父立即被吓了一大跳。
随后他苦笑起来,“既然对方身份这么复杂,你不是更应该跟对方保持距离吗?
你还往前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林沫摇头,“我跟他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之前在南平城,芸妤就是被他的人掠走,差点成为别人口中之物。
就他这种把人命视若草芥之徒,该死!”
说这话时林沫一脸的杀气。
秦父也因为她的话,变得严肃起来。
刚到南平城时,他去看过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