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子最偏远的一角,一栋破旧的小屋里,齐贵妃给南宫玳披上了斗篷。
南宫玳对这两日的奔波尤其不满,“母妃,我们为何要跑啊?我想回皇宫了,我想吃宫里的枣泥糕!”
齐贵妃面色严肃道:“大齐不是你的家,母妃要带你回你真正的家!咱们在大齐忍得够久的了!”
一旁拿着黑色武士刀的男人也说道:“六殿下,东海国才是您真正的归属!当初大齐与我们东海国交战,是南宫流明将你的母妃从东海国抢过来的,您要记住,大齐永远都是您的敌国!”
齐贵妃拍着南宫玳的肩膀道:“母妃已经给你外公传了信,你外公今夜就会派人来接我们回家了!”
南宫玳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疑惑:“外公?”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
齐贵妃和身旁的侍卫带着南宫玳摸黑走向了泗水镇旁的渡头,等着东海国的人来接她们会去。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望眼欲穿,也没有等到东海国派来接应她的人。
南宫玳抬头看着齐贵妃道:“母妃,我好困啊,外公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齐贵妃心中隐隐爬上一股不安,但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想,还是固执地守在渡口等渔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贵妃没等到她期待的母国的应援,却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齐贵妃回头一看,来的人不多,只有殷薄煊一个。
“殷国舅!”
齐贵妃大惊失色,连忙将南宫玳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一旁的武侍立即抽出长刀指向了殷薄煊。
南宫玳的年纪虽然小,但也能隐约感觉出殷薄煊对他们而言的危险,他藏到了齐贵妃身后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露出了几分怯意。
殷薄煊看着他们冷冷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踱到渡口道:“在这里见到本国舅很意外?”
齐贵妃又往身后平静的河面看了一眼。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