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白菲菲,确实是因为怕被江亦辰开除,可这件事他从未对白菲菲提过一个字。
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亦辰的目光从白菲菲脸上移到余静脸上。
余静的脸上写满了惊讶,显然她事先也不知道白菲菲会提这件事。
江亦辰的目光回到白菲菲脸上。
“你说的就是这个事?”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什么态度。
白菲菲点了点头。
“对啊,小静在你律所工作两年了。”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收起了刚才那副撒娇的样子。
“辰哥哥你给我透个底,会不会裁掉她?”
江亦辰没有马上回答。
裁员的事,他作为老板竟毫不知情。律所确实捉襟见肘,可他压根没动过裁员的念头。
白菲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越想越没底。
他转过头,看向余静。
余静坐在单人沙发上,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她的脸上有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你学什么的?”
江亦辰问。
余静点了点头。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律专业。”
她的声音很轻,但比刚才在厨房里的时候要稳一些。
江亦辰微微点了点头。
中南财经政法,还算可以。
“过了司考吗?”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