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只看了一眼,就把这个画面刻在了脑子里。
然后她的身子往前一栽。
“哎呦……”
这一声叫得又软又嗲,带着宿醉未醒的含糊。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江亦辰的怀里扑了过去。
江亦辰整个人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白菲菲倒得太突然,他要是真的退开,白菲菲就得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没办法。
他只能伸手扶住白菲菲的肩膀。
两只手撑着她的肩头,把她往外推了一点,让两个人之间保持住一个尴尬的距离。
江亦辰的鼻子里窜进来一股浓烈的酒味。
混着隔夜的香水,熏得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骂了一声。
靠。
这他妈什么情况?
生病?
生病的人大清早喝成这样?
江亦辰的目光越过白菲菲的头顶,往屋里扫了一眼。
客厅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光线半明半暗。
沙发上好像坐着一个人,但看不太清楚。
他的注意力马上被白菲菲拉了回来。
因为白菲菲正靠在他的肩膀上。
额头抵着江亦辰的锁骨,嘴唇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白菲菲闻到江亦辰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嘴角在散落的头发下面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抓住了江亦辰的胳膊。
脸往江亦辰的胸口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