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这才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麻烦,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你看你看,都怪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这下好了,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
余静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白菲菲顺势搭住余静的胳膊。
另一只手在自己湿掉的衣服上扯了扯,啤酒的味道混着酒精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走,跟姐到房间里面换衣服。”白菲菲说着,也不等余静回答,就拉着她的胳膊往卧室方向走,“没事的,姐衣服多得很,随你挑。”
余静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衣服,又闻了闻身上那股啤酒味儿,心想这样确实没法见人。
江亦辰马上就到了,总不能一身酒气地坐在客厅里等他。
换就换吧。
她跟着白菲菲摇摇摆摆地往卧室走去。
白菲菲走在前面,脚步不太稳。
兴致却明显很高,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
推开卧室的门,白菲菲径直走向靠墙的大衣柜,双手握住柜门把手,哗啦一下将两扇柜门同时打开。
余静站在白菲菲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衣柜里看去。
这一看,她不由得微微挑了下眉毛。
白菲菲的衣柜比她想象的要丰富得多。
柜子里面的衣服密密麻麻地挂着,从职业套装到休闲卫衣,从连衣裙到半身裙,各种款式各种颜色。
有些衣服上还挂着吊牌,显然是买回来就没穿过。
余静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衣柜角落,瞥见了几件款式比较大胆的衣服。
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心里大致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余静虽然是靠着白菲菲的关系在律所里混日子,在男女关系这件事上却向来拎得很清。
她从来不乱搞,从来不靠男人。
在她的人生哲学里,男人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有钱才是实打实的安全感。
看到白菲菲衣柜里的这些东西,她心里冒出来的不是好奇,而是一种默默的了然。
白菲菲跟江亦辰之间的关系,恐怕比她原先以为的要深得多。
藏着许多她不曾了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