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江亦辰好。
这么大的人了,三十好几,孩子的爸。
解决问题的方式竟然是弹玻璃珠。
“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看着江亦辰。
“你输了还免了赔偿?”
这话问完,她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了,很轻的一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手指按在嘴唇上,把剩下的笑往回摁。
但没摁住。
肩膀开始抖。
她低下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一起捂住嘴,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
“那个……那个那个……”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真不是笑你哈。”
她边说边摇头,头发跟着晃。
“我只是单纯的想起了一个开心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笑得花枝乱颤。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江亦辰看着她笑成这样,嘴角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会这样。
这个事情说出来,换谁谁都不信。
一个当老板的人,一个律师,蹲在地上弹玻璃珠。
输了。
输了就算了。
输了他还觉得自己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