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他的姐姐,他的亲人。
我也把他当弟弟,当成我女儿的依靠。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洁的,没有男女私情。
请你相信我,他爱的只有你!”
被挡住去路,时映薇被迫停下脚步。
挡住她去路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但她身材纤细,长了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肤色白皙,肤质细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连衣裙,看似款式简单,却是以顶级桑蚕丝制成,质地柔滑,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熨帖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和单薄柔美的肩线。
裙摆下纤细的脚踝上,穿着一双质地柔软、设计极简的平底鞋。
鞋面上那个小巧精致的金属扣饰,低调地彰显着某个以舒适和昂贵著称的一线奢侈品牌标识。
纤细脖颈上那条极细的白金项链,坠子是一颗泪滴形状的、色泽纯净的帕拉伊巴碧玺,独特的霓虹蓝绿光泽,在她苍白的肌肤上幽幽闪烁,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一手紧握着女儿张小湾的手,另一只手看似无意识地攥着裙侧,腕间一枚百达翡丽古典款手表从微缩的袖口滑出。
这位浑身散发着“弱柳扶风”气质的女人,从头到脚都被精心包裹在一种不动声色的奢华里。
她微微佝偻着腰身,姿态摆得极低,楚楚可怜,可这一身行头,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陈俊彦对她超乎寻常的“照顾”与“怜惜”。
时映薇嘲讽的勾起唇角,轻呵了一声:“你这一身行头,至少也值个几百万吧?
不过是萍水相逢,路上偶遇。
他可真舍得给你花钱!
说他心里没你,谁信?
陈俊彦……”
她转眼看向陈俊彦,眼中厌恶的神色更加浓重:“我爸带你从陈家离开时,你一无所有。
你的一切,都是我爸给你的。
可是你,不但害了我爸的性命,还拿我时家的钱,去养别的女人,你可真让人恶心!”
“不是时家的钱,”时映薇这话,陈俊彦不爱听极了,“是我自己赚的钱。”
时映薇冷呵:“如果,不是我爸把你从陈家带回来,把你养在膝下,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