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了刺杀对象一事,赵时雍并不害怕,反而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赵时雍就走了。
“还有就是我请秦峥明喝了酒,他那人喝醉了爱撒酒疯,我跟他在明月楼里吃了一顿,还讨论了一些细节。”
宁嘉听完赵时雍的转述,笑了。
“梁成林这段时间受着锦衣卫和大理寺的轮番审问,此刻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吓个半死,你一句话,顶得上诏狱这几日的功夫了。”
对于此类读书人心思最是玲珑,多思多虑反倒会害了他。
赵时雍拉过宁嘉的手道:“殿下方才说追求一事,我也有话想说。”
“关于追求一事,我答应了,只不过有条件。”
“殿下此前说要追求我,那这件事的开始和结束都理应由我来决定吧?”
晴光透过纱橱,光影朦胧了几分,宁嘉垂下睫羽,随后又点了点头。
“首先就要坦诚了。”
“殿下有时候大可将心中所想告知于我,你是公主,你不开心,那就是我这个当驸马的做的不好。”
“不隐瞒自己的情绪,希望殿下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先以自己开心为主。”
“不开心了就可以对着我撒泼打滚、让我上天入地,干什么都好。”
“第二个呢,就是要爱护自己,凡事以自己为主,不可冒险行事,当然,我知道殿下心思缜密,只是我这个人太过胆小,得殿下多多担待了。”
“这第三个我还没想明白,待日后再告诉殿下。”
宁嘉被赵时雍一通言论弄得有些哑口无言。
撒泼打滚?上天入地?
原来赵时雍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说,要是你辜负我,你爱谁,我就杀谁?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宁嘉顺着赵时雍的思路,慢条斯理开口道。
赵时雍笑出了声,“对,就是这样。”
“要是殿下能做到,我立刻答应殿下的追求,自此一辈子任由殿下差使,不过生不如死,我还是更想在别的地方。”
赵时雍语调轻浮,意义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