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颗粒饱满,有淡淡的光晕,赵时雍对首饰方面没有太多的审美,挑了珍珠不过是因为新婚夜里,宁嘉戴了珍珠。
坐到镜子面前,宁嘉将珍珠冠戴在了头上。
透过镜子宁嘉与赵时雍对视,侧身回眸,朱唇轻启:
“夫君可听过木兰辞?”
“什么?”
头戴珍珠的女子太过耀眼,赵时雍一时走了神。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八宝斋跟南坊一西一东,夫君置办东西竟是逛遍了整个京城。”
宁嘉眼里笑意正浓。
赵时雍有些不好意思。
宁嘉喜欢赵时雍的坦率、情深,也喜欢他的傻里傻气,从城东到城西,这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感觉,着实让人心动。
可宁嘉并不会因为这样就轻易原谅赵时雍,但既然赵时雍都这般对她,那她也不能再独自生闷气了,眼前人才更重要。
“夫君这几日都不怎么理我,虽说我现在在追求你,但你忽冷忽热的态度着实令人伤心。”
听到这句话,赵时雍才恍然大悟。
少年夫妻,自是要相互扶持,不应胡乱猜忌,娘亲的教导还历历在目。
赵时雍连忙解释道:“殿下,我这几日其实一直在查周瑞那个案子。”
赵时雍下了值后便借口提供线索去了北镇抚司,驸马的身份办起事来方便了不少,他便直接隔着牢门去见了被关起来的三人。
隐瞒真正的刺杀对象这件事,两方人心照不宣,口径一致。
赵时雍特地选了此刻精神最紧绷、一举一动都草木皆兵的梁成林。
几个官兵在旁看守,昏暗的大牢里,梁成林见到赵时雍的时候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怎么还活——”
梁成林这几日没少受罪,周瑞给他的信件里信誓旦旦地说赵时雍遇刺,眼下危在旦夕。
他自信完成了任务,且手里握着不少的证据,上头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见梁成林面色不对,赵时雍福至心灵,起了坏心思,他嗤笑一声,“梁成林,你猜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这代表了什么?”
其实什么也代表不了,手头里没证据,赵时雍就是想吓吓梁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