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土掉大牙了好吧。
温棠快速将托盘里的垃圾处理好,顺便将垃圾袋拎起丢在了外面的垃圾处理集装桶里。
等她丢完垃圾回来后,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人居然又睡着了。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走上前将腋下的体温计抽了出来。
39.5,还在烧,还是高烧。
怪不得唇瓣看上去跟打了口红似的。
事已至此,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温棠又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翻出了一盒医用退烧贴,按照上面的图例说明,将该贴的地方都贴了。
最后,又倒了杯温水,给他拿了退烧药,叫醒他,“把药吃了,去房间睡。”
封砚辞老老实实接过药,一把倒进嘴里,然后就没了下一步动作。
温棠看见他喉结滚了滚,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端着的水,一整个目瞪口呆,“不是,你吃药不需要水?”
封砚辞点了一下头,“嗯。”
活久见系列,温棠拧眉,“药…不苦?”
“老婆都快没了,药苦没命苦。”封砚辞插科打诨的语气,转瞬在与她眸光对视的那一瞬间又变了个调,“老婆,不离婚了,我带你私奔好不好?”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里面夹杂着贪念,夹杂着不舍,又夹杂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好像摁下了暂停键。
她鬼使神差地在他那深情缱绻的注视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心里涌起一股很奇怪的酸涩。
为什么对这一眼的深情,她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他,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什么要心疼他?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就在她还在愣怔的时候,封砚辞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眸子,声音艰涩:“真不经逗,乖,我去楼上睡会儿。”
话落,封砚辞起身,拖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温棠的手机进来了一条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