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画面……清晰的可怕。
居，居然拍下了他乔装打扮，辗转多个入口然后见到温建成。
这怎么可能？
去见温建成他花了很大的代价，找的特别靠谱的人打通的关系，还特意乔装打扮换上了他们警员的衣服才进去的，怎么会被拍得这么精准？
温明昊喉结滚动，口水咽了又咽，逼着自己的大脑飞速的思考。
可不等他辩解，带队的头又开口了。
“别急，还有第二份证据。”
霍霖抬手示意，手下的人收回录像。
“温建成借用你的私人手机，亲自给蔡康打电话，授意对方动用名下空壳公司账户，分批流转大额涉案流水，用来洗白灰色产业链赃款的事情我们警方也掌握了证据。就算你销毁了账号，包括对通话进行了消音处理，我这边依然掌握到了证据，不仅又录音还有近期的资金流向流水。至于证人……”
霍霖的目光落在了余川身上。
“这有个现成的，余川，对于我们警方的举证，你说说看。”
余川深吸一口气。
刚刚温明昊破防的时候喊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封砚辞……
这个名字最近是全网热议的对象，他多多少少听过一些风声。
对他而言，那也是他够不着的天之骄子了。
如果不是今晚误打误撞，他平常恐怕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不论是这位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还是坐在那儿的那尊大佛，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得罪的了的。
更何况，警察都出面了，有些情况，他也只能实话实话。
“警察同志，你们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们的工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以及事情的整个过程都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