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瞬间,所有人都朝着封砚辞投去了焦灼的目光。
包括温棠。
此刻,虽然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但她依旧很冷静。
她好像看明白了,这档节目的蹊跷,一开始就是冲封砚辞来的。
而当下,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话,绝不简单。
换句话说,那句话里有故事。
甚至……故事的底色极大可能很悲凉。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种悲凉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捏住封砚辞。
可笑的是,她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因为这盘以身入局的棋局,封砚辞从接下节目,到发现商景行有问题,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她交过底。
封砚辞眸子里一片幽黑沉冷。
他钳着温明昊攥紧匕首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浮起,濒临爆发的狠戾压在贲张的血管里,沿着整条胳膊一寸寸蜿蜒向上。
翻裂的伤口顺着皮肉绽开,猩红刺目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小臂淌落。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男人那张狰狞的脸上,眸光带着审视“光会挑女人下手有什么意思,有种的冲我来。”
男人不为所动,笑得狰狞:“有没有意思,试试才知道。”
话落,男人脸色一阴,一只手牵制住白玫,另一只手开始去扯白玫的衣服。
“玫玫……”
顾浩瞳孔骤然瞪大,想要上前,却又被男人警告的眼神压制住。
他手足无措,满心惶恐,“你要干什么?别动她,别动她啊!!!”
“干什么?”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阴侧侧的猥琐。
“还不是酆总贵人多忘事,我是好人做到底,帮你们酆总忆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