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稍稍一动,想轻轻挪开他的手,下一秒,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骤然收紧。
“醒了?”男人刚睡醒的嗓音哑得撩人,气息直直洒在她耳畔。
温棠“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
几乎是同一瞬,她又感觉到身后某个熟悉的东西紧抵着她,昨夜极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猛地蹿进脑海。
“唰”地一下,脸,又红了。
封砚辞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脸怎么又红了?”
“没……”她慌忙别开脸。
他下巴又蹭了蹭她的发顶,“在浴室里哭成那样,现在还要躲?”
温棠耳根发烫,咬着唇不说话。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一样,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低声问:“昨晚……是谁一直说舒服的?复盘一下好不好?”
温棠浑身一僵,羞得直往被子里缩:“封砚辞!”
“我在。”他应声,手臂收得更紧,“再叫一声。”
她抿紧唇,死活不肯开口。
狗男人,狗到了极致。
谁家好人做完那档子事,第二天醒来还要复盘的啊?
封砚辞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随即低头,在她颈侧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细细扫过那处泛红的肌肤,低声呢喃:
“老婆……记住你昨天答应我的,舒服了就不准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准。”
他的呢喃落在耳畔,缱绻流连。
就像一片花瓣落进春水,又随波轻晃,温柔的波纹在胸腔里漾开,一层层,经久不息。
温棠闭着眼,睫毛轻颤,没有说话,心跳本身已经替她给出了回答。
最近的惊心动魄辗转不安,她好像找到了解药。
想到昨晚偏题的“功课”,她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问:“昨天的事你还没交代。”
封砚辞也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捏:“交代是可以交代,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着急上火,更不能一个人去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