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过腰腹,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又顿了顿。
封砚辞扣紧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发颤:“不急着……慢慢洗……”
温棠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掠夺,却比刚才更缠绵,还带着记几分不容拒绝的贪恋。
又一次将她的理智一点点都卷走……
欢快拍打的水声,伴着细碎的喘息此起彼伏,雾气越来越浓,将所有羞赧与滚烫都裹在其中,只剩一室旖旎。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温棠连靠在浴缸边都觉得费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眼神都蒙着一层水汽。
封砚辞耐心地替她洗干净,再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抱去了另一间卧室。
干湿分离,从同意她要买两张床的那一刻,恐怕就已经有了居心叵测的心思。
狗男人。
温棠太累了,身心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也就是在心底腹诽了两句,然后老老实实靠在他的胸口没敢再乱动。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没一会,眼皮越来越重直往下耷拉。
迷迷糊糊间,她总感觉有人在碰她。
一只大手先是揉了揉她的脸颊,后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最后用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蹭过。
动作轻得像羽毛,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棠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兴许是累到了,也可能是真放松,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不安,鼻尖萦绕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松木香。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亮了。
她动了一下,腰腹间的酸胀钝感清晰,而身后紧贴着的那道身躯更是滚烫坚实。
封砚辞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上,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两人肌肤相贴,紧的似乎没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