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招呼了贺宗衍过来。
“小贺太医,你来看看二公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贺宗衍给兰晟荣诊脉之后,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二公子应该是中了某种药,只是如今药效尚未完全发挥,这是这种药应该是咱们未曾见过的,所以不知会如何,只是这脉相确实古怪,恐怕要看一看之后身体如何,才好做决断。”
上官瑱故作不解,道:“这刺客究竟想要如何?既不谋财,也不害命,只是给二公子下这种意味不明的药,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刺客?”
他倒像是当真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一脸疑惑和关却地道。
“二公子,您不如好好想一想,近来究竟得罪了些什么人吧?”
那一瞬间,兰晟荣的脸色白里透着黑,黑里透着青紫。
得罪?他就算得罪过什么人,那些人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成群结队的蝼蚁仍然是蝼蚁。
兰晟荣从来不认为那些人有什么办法将自己如何,不过是一群贱民。
见他不答话,上官瑱也不在乎。
“这件事情我会去查,相信诸位也会好生调查,事已至此,我很是惭愧,但事到如今,诸位还是先带二公子回去休息,会有什么状况,也好叫大夫早日医治。”
“好在目前看来,那刺客并不会害命。”
上官瑱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用了强调的语气,那模样就好像在怀疑这一切是否他们自导自演,兰逢笙几乎是拂袖离开。
“希望上官大人说到做到。”
沈惟时只留下了这一句话。
兰逢笙紧紧地搀着忽而出了一身冷汗的兰晟荣,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上官瑱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他们这太子殿下也真是能装啊。
他大概率明明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还帮着他们演戏。
看来他的心里是真的很看重他们二小姐了。
只是,上官瑱想,不知道她跑远了没有。
可千万不要被捉到啊,否则就是太子有通天的本事,要保下她恐怕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