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体育课，操场被秋日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陆风刚投进一个三分，撩起校服下摆擦了擦下巴的汗，不经意地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然后立马有几个女生在看台上发出了尖叫声。
万能角色："“陆风！再来一个！”"
陆风笑着摆摆手，看向操场边缘。
程亦辰正站在单杠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犹豫着要不要去篮球场附近。他体育不好，篮球更不擅长，自由活动时间通常都是找个角落待着，等下课铃响。
陆风："“诶，程亦辰！”"
陆风朝他招手，声音大得半个操场都能听见。
陆风："“过来一起打呗。”"
程亦辰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有些迟疑地走过去。
程亦辰："“可我不太会。”"
陆风："“没事，随便玩玩。”"
陆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球场中央带，程亦辰本不想玩，但还是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踉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对程亦辰来说，堪称一场灾难。
他确实不太会打篮球，运球时球总是会磕磕绊绊，投篮更是连篮筐都碰不到。
陆风明明说是随便玩玩，却展现出了远超随便玩玩的控场能力。每次都能出现在程亦辰面前，伸手一挡，便轻飘飘地将程亦辰手里还没捂热的球截走。
一次，两次，三次。
他完全没有游戏体验感了。
陆风勾起嘴角。
陆风："“还行吗？”"
他走过去，拍了拍程亦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看似友好的关切。
程亦辰直起身，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只手，声音有些发闷。
程亦辰："“…没事，还能继续。”"
系统："“宿主宿主！你看见了吗！陆风和程亦辰在一起打球。”"
晏珩刚接住一个来球，手腕一抖，把羽毛球精准地压在了对面的边线上。他面色不变，在心中冷淡地回应。
晏珩："“没兴趣看。”"
晏珩："“15比12，我赢了。”"
对面的同学弯腰捡起球，笑着喘了口气。
万能角色："“晏珩你也太强了，跟你打就没赢过。”"
晏珩："“再练练。”"
晏珩微微点头，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毛巾，擦了擦额角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汗。
系统："“你不觉得他们很甜吗？”"
晏珩："“甜在哪？”"
晏珩拧开水杯的盖子，喝了一小口，瞥过篮球场的方向，恰好看见陆风一个不经意的转身，将正要接球的程亦辰撞倒在地。
晏珩："“我不理解。”"
程亦辰跌坐在地上，掌心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越过人群，望向了在羽毛球场地边喝水的少年。
晏珩没有看他。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与他无关的背景噪音，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哪怕半秒，便移开了。
程亦辰收回目光，爬了起来。手掌心擦破了一点皮，渗着细密的血珠。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低着头没有说话。
陆风："“对不起啊，程亦辰！”"
陆风："“我刚才没注意撞到你了。”"
程亦辰："“…没关系。”"
程亦辰闷声应了一句，揉了揉被撞疼的屁股。他的心情不太好，但陆风已经道了歉，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那股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块石头一样堵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晏珩："“你确定他喜欢程亦辰？”"
晏珩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终于落向篮球场的方向——陆风正笑着和另一个同学击掌，阳光落在他深邃的五官上，衬得那笑容格外耀眼。
晏珩："“我怎么感觉，他就是故意撞人呢。”"
系统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带着笑意的电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