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宴扯了扯嘴角，眼神却锐利得像开了刃。
江时宴："“我就答应你。”"
胡枫："“好！”"
胡枫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这个字，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上去。
然而江时宴这次没再留手。刚才那句话是个饵，也是个彻底的警告。他知道胡枫想要什么，也正因为知道，他才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斩断这个念头。
腰侧淤青的钝痛被江时宴彻底忽略，他不再防守，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侧身、格挡、擒拿、反制。
呯，一声闷响，胡枫被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胶垫上，震得整个垫子都晃了晃。他眼前发黑，一口气憋在胸口，还没缓过来，江时宴已经欺身而上，单膝压在他胸口，一手拧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狠狠一巴掌。
胡枫："“嘶...”"
清亮的耳光声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胡枫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几秒后，才慢慢转回头，眼眶迅速泛红，有水光在眼底聚集。
江时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暖意，像是在审视一个失控的工具.
江时宴："“清醒点了吗？”"
胡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那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像是被主人狠心教训了的漂亮宠物。
【哥好帅……】
【好性感啊……】
【打人都这么爽……】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这些荒谬的念头。他甚至能闻到江时宴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味。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不知道是生理性的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
江时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里面翻涌着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的眼睛，眉头皱得更紧。
松开手，站起身，后退一步。
少年躺在胶垫上，一时没动，只是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胸口那点因为被压制而产生的隐秘快感迅速被一股更大的失落和恐慌取代。
哥……就这么走了？
就在他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那个离开的背影顿了顿。
江时宴走了回来，将一支药膏扔在了胡枫手边的胶垫上。
江时宴："“自己涂。”"
胡枫怔怔地看着那支药膏，嘴角破了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身上好几处被击中的地方也泛着钝痛，但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鼓胀着，跳得又急又重。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哥吧。
只要他一直这样……只要他坚持……哥迟早有一天，会接受他的吧？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不一样……
仔仔："“哥好厉害啊。”"
仔仔小声的赞叹从客厅传来。
阿威："“嗯，哥一直都很厉害。”"
熙旺走到训练场边，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胡枫，把人拉起来。
熙旺："“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