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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禾索性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了几下脸。
怎么办？说什么？怎么面对？
他其实并非完全心如止水。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在彼此生命里烙印最深的人。
分手时那些激烈的争吵和伤害是真的，可这些年积累的信任与依赖，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抹去。只是裂痕已然存在，他不知道该如何修补，甚至不知道是否还该修补。
...
做了几个深呼吸，隋禾整理好表情，拉开了门。厉小海果然还站在原地，他的眼眶比刚才更红，甚至能看到强忍的水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隋禾。
隋禾的心又是一软，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打算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厉小海："“阿禾…”"
厉小海："“我…”"
隋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低声问。
隋禾："“你想说什么？”"
厉小海像是得到了许可，积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语速又快又急。
厉小海："“我好想你…阿禾，我真的…好想你。”"
厉小海："“那时候我不该那样凶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我根本放不下你，一天都没放下过！我不找你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该死的自尊心！”"
厉小海："“我以为你有了李伦就不要我了…我害怕，害怕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样子…”"
他语无伦次，声音哽咽。
厉小海："“可是一见到你，我还是想靠近，控制不住…”"
隋禾听着他带哭腔的剖白，心里五味杂陈，酸涩感瞬间弥漫开来。沉默几秒后，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厉小海通红的眼睛，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隋禾："“小海，我们已经分手了。”"
厉小海抓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隋禾："“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只做朋友。”"
厉小海："“朋友？阿禾！我不要只做朋友！我们不能复合吗？我知道自己不够好，知道那时候很混蛋…”"
厉小海："“我不在意你和李伦怎么样了！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