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鲤:"“好吃吗?”"
元鲤自己也拿了一个,小口咬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谢征:"“嗯,好吃。”"
谢征点点头,又咬了一大口。他吃得很快,却不显粗鲁,反而带着行军之人特有的利落。
元鲤看着他吃得香,心里那点小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看来言正公子也和他一样流落在外,怕是许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随元鲤:"“你家中还有人吗?他们若是寻不到你,会不会很担心?”"
家?是那个被血洗一空、冠以通敌叛国污名的谢家,那个金碧辉煌却处处陷阱、人人欲置他于死地的京都?还是那个口蜜腹剑、背后捅刀的好叔叔?
一丝冰冷的嘲讽在谢征眼底凝结,又被迅速掩去。男人咽下口中食物。
谢征:"“有一个叔叔。”"
随元鲤:"“叔叔?”"
随元鲤:"“他对你好吗?”"
随元鲤:"“若是不方便…那就别说了…”"
谢征:"“曾经很好。”"
谢征打断他,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那些肮脏的算计、赤裸的背叛,不是眼前这双清澈眼眸该承载的东西。
元鲤敏锐捕捉到他语气里极淡的凉意,心头一他心头一紧,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低下头,小口咬着包子,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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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地沿着街道往前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交叠晃动。
转过一个街口,前方一座熟悉的院落映入眼帘。那是樊长玉的家,院门敞开着。元鲤想起那个英姿飒爽、独自支撑门户的杀猪娘子,脸上又露出笑容,指着那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