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妹控啊。
…这些,都会让他想起自己的哥哥,南星。
吴司源自己都知道,血缘上的亲人很重要,很重要。那他的哥哥呢?他哥哥南星的命,在吴司源眼里,又算什么?
南池雪眼底那点微乎其微的笑意消失了,重新归于一片沉寂的冰湖。
·
南池雪伤得确实不重,观察了两天就被批准出院。
吴司源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办手续、拿药、开车门。他一路紧紧攥着南池雪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等进了房子,吴司源反手就把南池雪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南池雪:"“嘶,你疯了?”"
南池雪皱了皱眉。
吴司源:"“在外面放不开,在浓雨面前更放不开。只能在这里……”"
?
南池雪被动地承受着,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纯粹的困惑。他不太理解吴司源此刻的激动从何而来,只是觉得有点烦。
吴司源吻了很久,才稍稍退开一点,抵着南池雪的额头,眼底暗色更深。
吴司源:"“池雪…我很担心你……真的很担心……”"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南池雪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吴司源:"“谢谢你保护浓雨…”"
南池雪听着他混乱的告白,只觉得更加困惑。
吴司源:"“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给你。”"
南池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南池雪:"“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他现在活着,似乎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让病毒消失?或者……弄清楚一些事情?但看着吴司源眼底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和不安,他忽然觉得,也许可以诚实一点。
反正,吴司源总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