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要说想要的……那就是想和谢辛序待在一起。”"
?
果然。
吴司源:"“谢辛序?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虚伪的小偷!一个处心积虑靠近浓雨、接近你的坏人。”"
吴司源:"“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奔涌,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想砸东西,想杀人,想把那个姓谢的碎尸万段。可所有的情绪,在触及南池雪那双依旧平静、甚至讽刺的眼神时,又硬生生被堵在了喉咙口。
他不能对南池雪发火。
最后,男人蹲下身,一把抓住南池雪垂在身侧的手腕。他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望着南池雪。
吴司源:"“别去找他…好不好?池雪,别去找他…”"
吴司源:"“你是我的刃……我知道,是我强迫你的。”"
吴司源:"“你和他在一起……你会离我越来越远的…一定会的。”"
他害怕,他怕得要死。
怕南池雪一旦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一旦和那个同样危险、同样能理解他的谢辛序有了更深的牵扯,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这个引,抛弃他们之间这由他单方面强行建立起来的、脆弱不堪的链接。
...
南池雪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眼睛通红、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一样的吴司源。
男人高大的身躯蜷缩着,强势和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和恐惧。
真可怜啊……
南池雪心里划过这个念头,没有半分同情。
南池雪:"“我困了…抱我去睡觉。”"
吴司源愣愣地仰头望着南池雪闭着眼、微微蹙眉似是真的很困倦的侧脸,像被一道赦令击中。
吴司源:"“…好。那就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