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在哭什么?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让他这么痛苦,这么作呕?明明他们之间是互需的关系,是命运绑定的结契。
吴司源:"“哭什么?”"
南池雪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下唇,本就渗血的嘴唇瞬间破裂,鲜红的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吴司源:"“你他妈疯了?”"
吴司源强硬地撬开南池雪的牙关。
这小疯子,他在咬舌!
吴司源:"“给他上口枷,快点。”"
吴司源厉声咆哮,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怒。
一个医疗队员手忙脚乱地翻出专用的防磨牙套,那是一种柔软的硅胶制品,中间有孔洞,能防止病人咬伤自己。
在吴司源铁钳般的手强制掰开南池雪下颌的瞬间,牙套被迅速塞了进去,扣带在脑后系紧。
南池雪:"“唔……唔嗯”"
南池雪绝望地呜咽出声,牙齿徒劳地咬合着,却只能陷进柔软的硅胶里,连一丝痛感都制造不出来。
他委屈地哭了,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所有的愤怒、憎恨都被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绝望覆盖。
想死……都死不了……
·
吴司源:"“何必呢?”"
吴司源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拂过南池雪冰冷潮湿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这份温柔只让南池雪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再次变成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地、毫不掩饰地扎向吴司源,充满了刻骨的憎恶。
南池雪:"“唔!你会下地狱的!吴司源!”"
那眼神太伤人。被这样看着,心脏像是被那目光实质性地捅了一刀。
男人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无名火起。
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