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闹够了吗?”"
吴司源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冷硬,带着一种让南池雪浑身血液都冻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他单手轻易地制住南池雪胡乱挥舞的双手,另一条手臂穿过他膝弯,稍一用力,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放回病床上。
...
南池匪夷所思地瞪着他。
他哥哥死了!他被抓回来,像个囚犯。他愤怒,他痛苦,他想撕碎这一切!在吴司源眼里,这些……只是闹吗?
妈的。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被这个人渣用强制手段结契了呢?
南池雪:"“变态!”"
·
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端着输液瓶和新的针头靠近。
南池雪被吴司源按在床上,身体里的抑制剂让他力量全部流失了,可恨意却支撑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扭动,试图踢开靠近的人。
吴司源:"“听懂人话吗,按住他。”"
吴司源扯过床头的医用束缚带,将南池雪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病床两侧的金属栏杆上。
吴司源:"“输液。”"
几个新来偷偷交换着眼神。
原来这就是吴队那位“死了”的结契对象?果然漂亮,可惜了,像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眼神再愤怒不甘,也挣不脱这枷锁。
·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入身体。
南池雪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嘴唇被他咬得死紧,渗出血丝。
...
吴司源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没像以前那样粗暴地对待他,甚至没再动手,只是把他按回床上输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