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司源沉默地看着他哭。南池雪的眼泪掉得又急又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闷,有点烦躁。
他看着少年哭得通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睛,才猛然意识到,南池雪确实还很小。即使顶着刃的身份,在剥离了那些冷漠和伪装后,内里依旧是个会委屈、会想家、会因为被关起来而哭鼻子的少年。
...
男人脸上冷硬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他伸出手用指腹胡乱地抹掉南池雪脸上的泪水。
吴司源:"“别哭了。哭也没用。”"
南池雪被他擦眼泪的动作弄得一愣,眼泪都忘了掉,只是茫然又带着点惊疑地看着他。
吴司源收回手,背在身后,指腹上那点湿意仿佛还在。他看着南池雪通红的眼睛,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承诺。
吴司源:"“我让你们见一面。”"
南池雪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连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南池雪:"“真的吗?”"
那惊喜的样子,像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束光。
吴司源看着他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心里那点莫名的闷堵似乎散了一些,但同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点了点头。
吴司源:"“当然是真的。”"
南池雪:"“那……那现在可以去吗?”"
南池雪急切地问,身体都微微前倾,充满了渴望。
吴司源:"“晚点。”"
吴司源打断他的急切。
吴司源:"“等着。”"
说完,他不再看南池雪那瞬间又黯淡下去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