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承认。
南池雪："“嗯……”"
随即，他想起最重要的事，鼓起勇气问。
南池雪："“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
吴司源听到那声嗯，心头莫名地松快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熨帖了。可南池雪后面紧跟着的问题，又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他那点刚冒头的愉悦瞬间消散，脸色也沉了下去。
...
他俯下身，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攥住了南池雪额前一撮翘起的黑发，力道不大。
吴司源："“就算出去了，你也离不开这里。”"
他看着南池雪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底那股烦躁和不爽又涌了上来，语气带上了一丝尖锐的试探。
吴司源："“还是说……就那么想出去见谢辛序？”"
南池雪被他攥着头发，被迫仰着一点脸，听到谢辛序的名字，他立刻用力地摇头，声音带着点急切的呜咽。
南池雪："“不是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吴司源总是要把谢辛序扯进来？为什么总是要用这种质问的语气，钳制他的手腕，或者像现在这样揪着他的头发？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委屈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南池雪，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
吴司源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攥着他头发的手指微微松了点力，眉头却皱得更紧。
吴司源："“哭什么？”"
南池雪："“呜……”"
南池雪吸了吸鼻子，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划过苍白的脸颊。
南池雪："“我想出去……我想我哥哥……我讨厌你……讨厌你把我锁在这里……”"
他抽噎着，把心里憋着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