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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带着一身几欲炸裂的怒火，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监控画面里谢辛序最后那个挑衅的眼神与冰冷的笑容，还有脖颈上残留的窒息痛感，都在疯狂灼烧着他的理智。
吴司源："“把南池雪，给我带到禁闭室来！现在！”"
门开了又关上。
南池雪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管理员推了进来。他望着背对着自己站在房间中央、浑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吴司源，心里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安。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吴司源缓缓转过身，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南池雪的脸，最终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还有他身上那件……似乎残留着某种隐秘气息的训练服上。
那眼神居高临下，充满了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将他撕碎。
南池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睛里满是警惕与不解。他不明白这股滔天怒火从何而来。
南池雪："“你怎么了？”"
吴司源见他这副茫然又戒备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几步上前，大手猛地捏住南池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吴司源："“一身……”"
吴司源凑近，鼻翼翕动，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随即眉头狠狠拧起，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
吴司源："“臭味。”"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浓浓的戾气。
吴司源："“跟谢辛序去做什么了？嗯？”"
下巴的剧痛让南池雪眉头紧锁，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模样委屈又可怜。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被冤枉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南池雪："“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他试图否认，但在吴司源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此刻非但没有激起吴司源丝毫怜惜，反而像火上浇油。他讨厌南池雪身上沾染的、属于谢辛序的那股味道！
那味道混合着腥膻和某种阴暗的占有气息，像污垢一样，玷污了他看中的作品。
太脏了！令人作呕！
吴司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