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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公司,樊璟感觉那顿顶级大餐的碳水和酒精全涌上了头。
困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把碍事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整个人就陷了进去,长腿一伸,眼睛一闭,几乎秒睡。
樊霄坐回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沙发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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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璟的睡颜毫无防备。因为侧躺,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平日里那股张扬的邪气和欠揍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樊霄的视线像被黏住了,从弟弟光洁的额头,滑过高挺的鼻梁,停留在微微张开的、色泽红润的唇瓣上,再往下,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被衬衫包裹的劲瘦腰线,最后落在那双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长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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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隐秘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满足感,悄然在樊霄心底滋生。
这是他弟弟。
只属于他的。
至少在这个冰冷的樊家,只有他们血脉相连,只有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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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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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男职员拿着文件进来,低声汇报工作。汇报到一半,那职员的视线大概是被沙发上沉睡的美景吸引了,下意识地往那边瞥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
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重警告意味的视线瞬间钉在了职员身上。
?
职员猛地打了个寒颤,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慌忙收回目光,再不敢乱看,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樊霄面无表情地听完汇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樊霄:"“出去。”"
职员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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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的目光重新落回樊璟身上,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偏执与晦暗。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樊璟这个样子。
睡着的,毫无防备的,只属于他记忆深处的、那个还没学会恨他的弟弟的模样。
这种独占欲强烈到近乎病态,但他不敢,也不能在清醒的樊璟面前表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