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樊璟。那双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情谷欠色彩的恶意和戏谑。
樊璟还以为他要求自己呢?结果被游书朗推开了。
……
游书朗:"“麻烦你……先下去……好吗?”"
游书朗:"“我……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狼狈。”"
樊璟:"“……”"
他屈尊降贵地说要帮忙,这假正经居然嫌弃他,怕在他面前狼狈?
樊璟:"“有病。”"
樊璟低骂一声,气得差点笑出来。他看着游书朗那张即使在如此境地依旧试图维持体面的脸,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撕碎它的冲动。
但看着对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樊璟最终只是狠狠踹了一脚前排座椅,对着司机吼了一声。
樊璟:"“停车,滚出去。”"
车子应声在路边停下。
樊璟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他甩上车门,力道大得车身都震了震。
·
他站在路边,烦躁地掏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一吹,稍微压下了点火气,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游书朗……这男人到底他妈是什么做的?
就在这时,紧闭的车窗内,隐约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以及……更加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意味的……
靠,这。
樊璟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叼着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辆黑色的、在夜色中微微震动的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妈的。
真……闷骚。
樊璟低声骂了一句,转过身,背对着那辆车,用力地抽着烟。
可那些压抑的声响,却像跗骨之蛆,在寂静的夜色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