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这才猛地想起……那几杯加了料的酒。
看着游书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虽然脸上依旧极力维持着镇定,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他的不适。
樊璟心里那点不爽瞬间被一种恶劣的兴奋感取代。他伸手,这回没再捏下巴,而是直接抓住了游书朗有些发烫的手腕。
樊璟:"“啧,看你这样子……行吧,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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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游书朗就往外走。游书朗似乎想挣脱,但身体里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让他有些脱力,只能任由樊璟半拖半拽地拉着他走向停车场。
司机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樊璟拉开车后座的门,把游书朗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挨着他坐下。
车厢内空间密闭,那股若有若无的野蔷薇香气越来越浓,游书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西裤布料,喉结上下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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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璟侧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游书朗强忍不适的样子。那张平时冷静自持、仿佛戴着完美面具的脸上,此刻因为忍耐而染上了一层薄红,额角鬓发微湿,紧抿的唇色比平时更深,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樊璟:"“刚才在里面,为什么非要帮那个女孩?你不帮她,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事儿了。”"
游书朗缓缓睁开眼,因为药效,他的眼神有些失焦
游书朗:"“他们……给她的酒里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也比平时慢。
游书朗:"“我不能……不管。”"
?
樊璟:"“啧……”"
樊璟抽了抽嘴角,心底那点幸灾乐祸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冲淡了些。
妈的,还真是个圣母,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
他看着游书朗越来越红的脸色,樊璟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他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游书朗的耳朵。
樊璟:"“游主任……看你这么难受……需要我帮帮你吗?”"
……
游书朗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