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泰:"“嗯。”"
熙泰终于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他站起身,走到江时宴的沙发前,男人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
啧。
熙泰也不废话,把江时宴弄到了轮椅上,然后推到宽敞明亮的餐厅。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
鹅肝、奶油蘑菇浓汤、芦笋,牛排。
熙泰自己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拿起一个干净的骨瓷餐盘,慢条斯理地开始夹菜。
他叉起一小块鹅肝,递到江时宴紧闭的唇边。
熙泰:"“张嘴。”"
?
江时宴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被当成婴儿一样喂食,这比任何直接的殴打都更让他感到羞辱。
熙泰:"“啧。”"
熙泰似乎有些不耐烦,叉子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熙泰:"“别让我说第二遍。”"
僵持了几秒,腹中那阵强烈的空虚感最终压过了屈辱,江时宴自暴自弃地微微张开了嘴。
...
细腻丰腴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确实是顶级的食材和烹饪。
熙泰看着他咽下去,又叉起一块牛排,递过去。
熙泰:"“好吃吗?”"
江时宴:"“不好吃。”"
答案显而易见,这根本不是关于味道的评价。
熙泰挑挑眉,似乎并不意外,甚至觉得有点意思。他嗤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叉起芦笋,喂过去。
...
直到盘子里食物下去大半,江时宴再次紧紧闭上了嘴,无论叉子递到唇边多久,都拒绝再张开。
熙泰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紧抿的、透着一股倔强的唇线,还有那副沉默抵抗的姿态。
他没再勉强,随手把还剩小半食物的盘子放到一边。然后拿起刀叉,开始享用他那份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