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瘫在柔软的大床上,只想骂人。
温照野:"“可恶!可恶!可恶!”"
他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砸在床垫上,浅金色的头发因为之前的折腾显得有点凌乱。
温照野:"“陈品明!你这只坏狗!臭流氓!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小少爷长,小少爷短的。”"
结果呢?
他越想越气。什么帮他整理造型?分明就是打着幌子来偷吃!还说什么伺候……是,伺候得他是挺爽……但那是重点吗?
温照野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腾地烧了起来。他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
这个陈品明,看着温温柔柔,办事靠谱,一副任劳任怨的忠犬样,骨子里根本就是条披着羊皮的饿狼。还是条咬住就不松口、不把他吃干抹净不罢休的狼。
温照野:"“表面上臣服,其实一点都不听话!坏死了!”"
他嘟囔着,把脸埋进另一个抱枕里,企图闷死脑子里那些可恶的画面和身体残留的、让人腿软的酥麻感。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一脸无辜的混蛋秘书从脑子里踢出去。
·
在床上翻来覆去,温照野试图用刷手机来转移注意力。刚划拉没两下,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就响了。
花咏~
温照野撇撇嘴,点开。
是一条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点晃,但很快稳定下来。光线昏暗,像某个废弃仓库的角落。
镜头对准了两个人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惊恐和痛苦,是温子昂和盛少清。温照野那对同父异母的、专爱给他使绊子的好兄弟。
花咏那把清冷又带着点慵懒的嗓音从镜头外传来,听得他一阵汗毛竖起。
花咏:"“看看这是谁呀?不是我们温家二少爷和盛家的二少爷吗?怎么跪得这么标准?”"
镜头拉近,对准温子昂惨白的脸。
花咏:"“下午不是挺威风的吗?”"
温子昂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恐惧,想说话却被无形的压力扼住喉咙似的。镜头又扫过旁边抖得更厉害的盛少清。
花咏:"“你们说……我今天该废你们哪只手呢?嗯?是碰过阿野衣服的手,还是……敢对他动歪心思的手?”"
花咏这是……在替他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