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冷气充足，光线明亮，虽然鸭舌帽和一身低调的装束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傅清言忽略了自己那份过于出众的骨相和气质。
总有目光时不时看向他。
他到了家专业穿刺饰品店，小少爷对耳钉和唇钉的款式有着自己的偏好，需要定期更换保养，这在纽约是寻常事，但在澳门，他需要重新寻找可靠的店铺。
傅清言走进去时，穿着鼻环、纹着花臂的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了专业态度。
“需要什么？”店员问道。
傅清言压低声音，用那把与他精致容貌反差极强的低沉嗓音简单说明来意。
傅清言："“看看唇钉和耳钉，钛合金或铂金，简单款式。”"
店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取出他指的那几款。
傅清言仔细地看着，比较着，神情专注而认真，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最终选了一枚极细的铂金唇钉，末端镶嵌着一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碎钻，以及几对设计相似的同系列耳钉。
傅清言："“就这些。”"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显示，傅清言刚走出饰品店没几步，就被两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拦住了去路。
她们脸上带着灿烂又有些羞涩的笑容，正拿着手机，似乎想询问什么。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觉得你……气质特别好！”
“能加个微信吗？或者合个影？”
？
傅清言显然愣了一下，帽檐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摇了摇头，低沉微沙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清晰的疏离和拒绝。
傅清言："“抱歉，我不方便。”"
他绕开她们，脚步加快了些，只想尽快离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或许是他在饰品店停留时已被留意，又或许是他独特的气质在人群中终究难以埋没，接下去的一段路，他又陆续遇到了几波试图搭讪的人，有大胆直接的女生，甚至还有两个眼神热切的男生。
……
傅清言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甚至眉宇间已染上些许不耐。
然而，他那把低沉的嗓音和即便拒绝也依旧动人的侧影，透过监听设备传来，对监控室里的六人而言，不亚于一种持续的、慢性的折磨。
小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