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她所知,北疆的军队正是战王拓跋睿的直系军队,对拓跋睿绝对忠诚。
“老乌龟胆子不小呀,贪财贪到杀神头上,真是嫌命太长了。”华如歌将账本往桌上一扔又开始查阅那些往来的信件。
因为账目上也记录了,这些钱最后都没有到老乌龟手里。
她发现几乎一大半的信件都是一个笔迹,都是向老乌龟发出的指令,包括让他克扣多少,从他手里要钱。
这样的信件厚厚一摞,持续了三年之久。
也就是老乌龟和他身后的大人物一起坑了拓跋睿的军队这么多年。
信件的下方没有署名,想来也是,这么机密的事,要是署名不是缺心眼么。
但华如歌并没有放弃,又再拆那少部分信件。
这些是老乌龟和其他官员的往来信件,也是隐晦的见不得光的事,但她在其中发现了痕迹。
其中不止一封来信中有华国公的字样,间接的表现老乌龟是华国公的人。
华如歌放下信件,眼睛一眯。
这摆明了是华盛雄一直在算计拓跋睿,一直在他军饷粮草中做手脚,将巨额的赃款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怪不得一个小城主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朝中有人撑着呀。”华如歌目光一冷,又在拆信。
这件事她是管定了。
其中最新的一个信封中,竟然还有围杀她的命令。
她看着那字里行间的杀气,只觉得脊背发凉,当时她要是亮出身份,等着她的恐怕又是一场难以预料的危机。
她吓出一身冷汗,后怕的说:“关键时刻还得是长得好,要是个丑逼就得去投胎了。”
她看完这些信之后又把信重新装好,和账本分开包了两包才放回空间,只要她到了行辕看到老乌龟的顶头上司就把账本交出去。
不然那总督大人看到是华家指使老乌龟干的,可能又不敢整治他了。
至于这些信,她倒是不介意等回去的时候直接交到皇帝的手里,到时候也没有华家的好果子吃。
只要这次的事情顺利,她不但帮拓跋睿拔掉了毒瘤,还根除老乌龟一家、重创华家。
当真是一举多得。
她美滋滋的盘算完,坐在床上打坐,如今她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三阶魂师的实力了,遇到小危机也是足够自保的了。
第二天一早高美兰就收拾了行装,带着华如歌到了行辕悄悄住下,找机会和城主见面。
华如歌则是在找机会和那总督大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