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的步兵方阵更似移动的钢铁长城。
秦弩洗地,长戈如林,无情收割着那些企图向外乱窜的匈奴残兵。
战场最高处,韩信端坐马背,宛如主宰生杀的冷血神明。
他手中没有兵刃,只有令旗。
“第一营,三段轮射压制!不留活口!”
“炮兵营停止实心弹!填装散弹,对敌军密集阵型进行洗地!”
“第二、三营向左收缩!钉死他们的退路!”
军令如臂使指,精密的火器防线瞬间化作吃人的绞肉机。
二十五万大军在韩信的沙盘上,对匈奴主力展开了最残酷、最高效的分割包围!
葫芦河谷北口,刘邦站在那片焦黑的独轮车废墟里,浑身僵硬。
他眼睁睁看着不可一世的匈奴铁骑,被漫天弹雨成片成片地撕碎。
他活下来了。
用最疯的赌命方式,顶住了第一波冲击,等到了合围。
可看着远处的韩信,刘邦心里涌起的却是一股渗入骨血的冰寒。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那些操盘天下的执棋者之间,隔着怎样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韩信的棋局里,他刘季这次只是一块用来吸引狼群的带血生肉。
可越是如此,他握着刀柄的手就攥得越紧。
他不甘心只当一块肉,只要还能喘气,他迟早要在这个叫大秦的棋盘上,硬生生砸出属于自己的位子!
……
战场核心。
冒顿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身边仅剩不到三百名浴血的王庭卫士。
下方平原上,他亲手拉扯起来的二十万控弦之士,正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秦人成群结队地轰成碎肉。
完了,全完了。
大单于的雄心,西域的百炼弯刀,狼居胥山的基业,全在这张精密的屠杀大网前飞灰湮灭。
“大单于!往北突围吧!”